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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春

玉糖梨

连载免费

那日春光明媚,万里河山生机勃勃,激情澎湃。踏春回来的卢万宁却看到家中遭劫,家人被屠,昔日家园被一把大火焚烧殆尽。至此之后,卢万宁再无春天。断案、探访、追查……只为求一个真相,求一个明艳春日,余生静好。这是一个古代女侦探,查案复仇,案子和汉子兼得的故事。秀州乐溪县城外的银杏林中火光跳跃,数十人举着火把在林子中搜寻。。……

编辑:翩若惊鸿|4012次点击更新:2022-03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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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春光明媚,万里河山生机勃勃,激情澎湃。踏春回来的卢万宁却看到家中遭劫,家人被屠,昔日家园被一把大火焚烧殆尽。至此之后,卢万宁再无春天。断案、探访、追查……只为求一个真相,求一个明艳春日,余生静好。这是一个古代女侦探,查案复仇,案子和汉子兼得的故事。秀州乐溪县城外的银杏林中火光跳跃,数十人举着火把在林子中搜寻。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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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情节新颖,故事曲折,吸引读者

霜华伴月,岁暮夜寒。

秀州乐溪县城外的银杏林中火光跳跃,数十人举着火把在林子中搜寻。

一阵寒风吹过,树上浅金色的扇形叶子飘飘摇摇洒了一地。

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从狐皮袖笼中伸出,拾起一片落在榆木车上的银杏叶子,若有所思。

“阿咸,这会是本月第三起失踪案吗?失踪孩童也不知是生是死,真是急死我了。”秀州乐溪县县令乔声瑞眉头紧皱,朝着立于马车边,正看着手中银杏叶子出神的一清秀小郎君诉苦道。

“县令莫急,待我问问这李二。”

凝脂般娇嫩的小脸抬起,一边劝慰乔县令,一边转头问坐在银杏树下正包扎着伤口的小厮道:“李二,你刚说,你是今日酉时途径此处被人拦截,你被人打晕,醒来后就不见了小四郎?”

声音清亮婉转,柔软动听。

“是,是,小的像往日一样,申时三刻前去青塘书院接了四郎,到这银杏林约莫就是酉时。”答话的是西榆巷陈员外家的小厮李二。

“是吗?那李二你醒来后不第一时间报官寻找小四郎,却将这车子打扫的干干净净,不知为何?”

李二浑身一颤,惶惶起身瞧了一眼这问话之人。

是位穿着靛青蓝圆领长袍的小郎君。

皮肤白净,小脸微圆,身形纤细,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。

一双手拢于厚实的狐皮袖笼中,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,看着甚是乖巧温和。但那长睫之下的清眸却泛着细碎晶亮的光,似是看穿了一切,让人心头一悸。

“小的,小的不懂小郎君何意?这车不曾打扫过。乔县令和郎君到时,不是瞧见小的还昏于车旁。对了,还得多谢乔县令和郎君及时寻到此处,否则这一夜下来,小的非给冻死不可。”李二说着,摸了摸头上的伤,又拢了拢身上的羊皮薄袄。

“阿咸为何如此说?”站于一旁的县令乔声瑞也是不解,微微低下头,轻声问道。

小郎君浅浅一笑,没有回答两人疑问,反而瞧着李二身上的簇新薄袄,温声问道:“李二,你这身薄袄可是新置?看着真是好东西,且应是西河坊朱家成衣铺的手艺吧?”

李二不明白这小郎君怎突然问及这个,微愣片刻后,干笑两声答道:“小郎君说笑了,小的哪有那银钱买朱家铺的成衣,这不过是再过几日便是立冬,天气越发冷了,小的求了个老妈妈捡了块羊皮子随便缝了件冬衣。”

小郎君却道:“我可不会看错,缝边的梯子针是朱家嫂子制衣独技,做的袄子不管多厚,这线脚都压得平平的,丝毫不会起褶子。

而且……因朱家嫂子闺名蔷薇,故而都会在成衣后衣襟内边绣上一朵暗纹蔷薇花。李二哥若说不是,可否翻与大伙儿瞧瞧?”

“不、不……”李二身子微微发颤,张了张嘴想要否认,却又心虚地说不下去。

不等李二自己动手,乔声瑞已让一衙役上前扯了李二的薄袄查看,举着火把细看,衣襟内边果然绣有一朵暗纹蔷薇。

“李二,这朱家铺子成衣价格颇高,且你这身瞧着毛绺花弯清晰,光泽鲜亮,定是上好的三北羊皮,这价值二十贯不止,你哪来的这许多银钱?可是与贼人勾结图谋你家四郎所得?还有那张二郎,敫七郎,都被你藏于何处?”乔声瑞在小郎君的提醒下,终于发现了这李二有重大嫌疑。

陈家虽是富户,但家中奴仆也不至于随手就买得起锦衣裘袄。

这李二突然出手如此阔绰,还不敢承认,铁定这钱来得蹊跷。

被乔声瑞当头棒喝的李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口中哭嚎:“县令明鉴,小的真的没有害四郎,更不认得什么张二郎,敫七郎。”

虽是深秋寒夜,但李二额上却是冷汗涔涔。

“你这厮,若再不快些招来,休怪本官对你用刑!”

面对乔县令的逼问,李二低着头,眼神闪烁,似是十分犹豫。

“李二,我再问你,为何我和乔县令寻到此处时,这车上竟不曾落了几片叶子。而我们在此处不过一柱香的功夫,这银杏叶子已铺满了车顶盖子。你说你未曾清理过这车子,又言是酉时到了这林中,一个时辰的落叶竟不及一柱香之多,这是何故?”小郎君神色一戾,直问得这李二身抖如筛糠,张口结舌不能应答。

“贱奴,你定是驾车将四郎藏于了别处,再驾车回到这每日必经的银杏林中谎称遭了劫,以欺瞒众人。说,你绑了几位小郎意欲何为?他们现在何处?是生是死?”

县令乔声瑞正为这半月来接连发生的孩童失踪案头疼,苦于无处可查,此时突然有了线索,顿觉清朗起来。

“小的冤枉,冤枉啊!”李二见谎话被小郎君戳穿,再也瞒不住,一边喊冤一边说道,“小的真的没有谋害四郎,只是一时财迷心窍,收了别人二十两银子,将我家四郎带到东城外的歇客亭。

没成想到了那小的就被人打晕了,醒来后就在这银杏林中。还没等小的缓过神来,便瞧见县令您带着众人寻到此处。

小的见四郎不见,担心您怀疑是小的谋害了四郎,这才谎称酉时便到了此处糟了抢劫。小的真的没有害四郎啊。”

李二磕头如捣蒜,额上伤口迸裂,鲜血洇湿了白纱,似是说了真话。

“李二,如你所说,你可认识给你银两之人?”小郎君问道。

“不……不认得。”李二有些心虚地回道。

“你还不肯说实话!若你不认得施银之人,怎会平白无故受之?你说没有害人之心,怎会不问缘由带着四郎去歇客亭?

你要么是与人同谋绑了四郎,要么便是你认得施银之人,深知此人所谓何求?是同谋还是别有隐情?

李二,此时你若不将此事说清,你可背得起张宅、敫家、陈家三起案子?”小郎君句句要害,直逼得李二再不敢隐瞒。

“小的说实话,说实话。”李二知道,要是再隐瞒下去,官府真有可能要将最近三起失踪案子都算他头上了,到时别说酷刑难熬,怕是交不出人,命都有可能没了。

“还不快说!”乔县令催喝。

李二这才哆哆嗦嗦、战战栗栗地将经过说了。

原来这西榆巷的陈员外有八个女儿,却一直没有个儿子。

瞅着年岁渐高,大娘子已无法生育,两个妾氏又在生了女儿后久不再孕,偌大的家业眼看就要无人承继。

陈员外只得过继了三房的孩子,便是这失踪的陈四郎。

四郎过继后不到一年,陈员外的一位妾氏竟怀了胎,且在十月之后生了七斤重的大胖小子。这可把陈员外乐坏了。

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后,陈员外对过继来的四郎便不似之前那般在意。

此时,三房在北方的生意颇有起色,有意举家迁往。但因心中惦念自己的孩儿,便想着到大房处要回。

可大房却怎样也不肯答应,还拦着再不肯让三房相见。

三房无计可施,只得收买了陪伴四郎的小厮李二,偶在孩子下学途中见上一见。

前几日,三房同李二说,要偷偷带着四郎一同去北边,再也不回。

事成之后他们将会给李二五十两银子作为酬谢,李二自可以拿着这些银两逃往别处避难。

故而当李二收到有人送来的二十两银子时,以为是三房给的定银,便如约带了四郎去了歇客亭,却不想到了那就被打晕。再醒来时就在这银杏林中,四郎已不见。

“定是陈家三房想要赖了剩下的银子,这才打晕了小的,带走了四郎。”李二强辩。

乔县令听完李二的供词,赶紧吩咐身边两名衙役快马赶去陈家三房,查看三房是否已经动身。

若是孩子真得被陈家三房带走,那么之前两起失踪案恐怕与今日这起并无关系。

这看似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此就又断了。

乔声瑞不由低叹了口气。

身边的小郎君却再次问道:“李二,瞧着这伤口在前额处,你定是正面遇袭,不知可看到袭击你之人面目?”

李二摇摇头道:“小的带着四郎到了歇客亭,瞧着亭内背站着一人,以为是陈家三郎便下车迎了上去。

却不想还没等小的开口,那人回身就给了小的一棍子,小的顿觉天旋地转,倒地之前只见来人蒙着脸,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小郎君颔首沉思,片刻后对乔声瑞低语:“县令,怕是陈四小郎并不是陈家三房带走的,这很有可能是第三起孩童失踪案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乔声瑞问道。

“原因有二:一是这陈家三房屡次见四郎都在回陈宅必经之路上,这次却约在了几里之外的歇客亭,且不说陈宅在西,歇客亭在东,且说这三房要启程去北方安家,不管走水路还是官道,都得绕回城西这边,三房为何要舍近求远,绕上这一圈?

这平白无故耗费的时间不是给大房增加了追上他们的机会吗?

故而若是今日之事是陈家三房所为,他们只要按原计划行事,给了李二银子,在四郎下学途中带走他,然后沿着官道立马往北去,中途若换水路也是顺路,如此既省时又省力,何必多此一举绕来绕去?

二是三房原打算让李二拿了银钱自动消失,说是让他避难,更是为了让他替罪。四郎和李二一块儿失踪,即便陈员外怀疑三房,他们也能将此事推脱给李二,说是李二拐带了四郎。

袭击李二只会得不偿失,李二被陈员外或官衙寻着,遭袭之后怀恨在心,定会供出他们的计划,三房没必要为了三十两银子把祸事引上身。

所以,四郎应是落入了他人之手,且这人是怕李二认出他,这才蒙了脸。”

小郎君说得乔县令频频点头。

就在此时,快马前去陈宅查看的衙役也赶了回来。

果不其然陈家三房还在家中,他们定于三日后启程。且三房前一日刚与大房谈妥,以五百两银子作为大房抚养孩子这两年的贴补,大房同意将孩子还于他们一同带走。

衙役们还仔细问了三房,他们之前确实收买了李二,经常在小四郎下学的路中偷见孩子,但是之后大房逐渐松了口,愿意与他们重新商议孩子之事,三房也就没再按原计划行事。更不可能再给李二那些银两。

这一来,三房没了抢孩子的动机,洗清了嫌疑。

小郎君说对了,抢走四郎的另有其人。

这极有可能真得是第三起孩童失踪案。

乔县令不由伸手抚额,他现在真得是一个头比两个大了。

“阿咸,下一步我们如何是好?”乔县令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小郎君了。

自从一年半前遇见她,乐溪县的大小案子再也没让他操过心。

虽然这次的案子目前看来依然没有头绪,但乔声瑞只要看到她在,就莫名的心安。

小郎君默默地朝前走了几步,绕着车子一点点地查看。

深夜的树林异常安静,周边的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,只静静地举着火把为他照明,似乎怕惊扰了他查看现场。

李二瞧着在场众人从县令到衙役对这个文弱小郎君都一脸恭敬,先是满肚子的诧异,暗想这小郎君不知是何来历,随即冷风一吹一个激灵想到一个人。

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“小神断”咸郎君?

市井传言乐溪县衙这一年多来破案神速、有案必破,全因新来的乔县令身边有个洞若观火、足智多谋的束发小郎君,人送外号“小神断”。

对了,刚才县令是叫他“阿咸”来着。

李二顿觉后背又湿了一层,懊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
他之前竟然想在“小神断”面前扯谎,试图蒙混过关,真是痴心妄想、自讨苦吃。

就在李二懊恼万分时,忽听小郎君问道:“李二,平日里你接四郎用的不是这车吧?”

李二一愣,随即回道:“郎君说得对,平日里用的是牛车,今日这马车是授银之人特地嘱咐,要小的去车坊租赁来的。”

“那这租车的钱是你给的,还是之前那人就已经付于车坊?”

“这钱是与那二十两银子一起给的。五百文的租金,一贯钱的押金。今日小的去接四郎时,怕主人家觉着不对劲,特地驾了牛车出门,到了余家车坊,这才换了马车前去书院。”李二此时再不敢编谎,一五一十答得细致。

“你倒是心细,能想到别让主家起疑,却没想过此事蹊跷,竟完全听那未曾谋面之人指使。”乔县令忍不住冷斥了李二一句。

李二带着哭腔回道:“小的只想着是三房要带走四郎,走远路马车易行,才让租赁马车,真没想到是他人另有所图。小的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,要是四郎有个三长两短,小的真得……真得……”

说着说着又怕又悔,忍不住呜咽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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