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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 > 资讯 → 第045章 天远之别

退亲后,未婚夫被我攻略了

榎榎 著

连载免费

【敢爱敢恨·真美艳动人无双vs自矜自命清高·假不动如山】尚不入流的新晋士族扶家小女郎,与那世家大族的谢公子有了婚约。内传扶家女郎粗鄙昧金,娇贵放浪;而谢家公子风光霁月,风华无双。都说,二人相结合,是芝兰落尘泥。一开始:清风吹柳,漫天飞花,自矜高贵的的世家公子褒袖轻扬,高高在上。他敲着手中折扇,漫不经心道:“不若,这婚事便作废处理了罢?”她:“好。”然,经过无数次你来我往前:见她娇俏可人俏地立在俊美少年身侧,目若悬珠,巧笑嫣然嫣然。凄恻摧心来的触还来防,他一咬牙:“这婚事,还没作废处理罢?”她:“?”再后:他求娶不成,眼中如鬼魅厉火持续燃烧春日迟迟,仓庚喈喈。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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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余冰口中出现“湖畔”二字,扶萱心中大喜。

她敢肯定,这邀约的话定不是从余浩口中传出。因为,三人当时分明是在船上。定是余家人从随侍那里打听过,但不巧,那随侍未看到余浩与她二人的确切地点。

连地方都错了,那邀请他的话,更是无人知晓了。

扶萱垂眸,眼中喜意一闪而过,而后抬眸朝上方道:“哦,原是有太医院证其痴傻的余三公子所言。敢问刘京兆,余三公子这般情况,说出的话,可能作得数?”

被再次提到“痴傻”,余冰恍然——她这是欲以此作筏,借题发挥啊!

心知余浩有那太医院证明,所言不能作证,他即刻高声道:“当时并非只有我儿,张家女郎亦在场,她亦可作证!”

刘耽即刻看向张瑶,问:“张女郎,彼时你可在场?发生了何事,还请如实作答。”

张瑶往堂中一站,声音轻柔,却字字清晰:“回刘京兆,当日在贵府,我与扶女郎一直在一处,从未听见过她邀请余三郎。”

萱萱早已未雨绸缪,与她讲过,在船上发生的事情,只要二人表述一致即可,旁的,萱萱自会想办法。

见张瑶神色自若,刘耽未加追问,转而问起扶萱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:“扶女郎那日,为何将宴设在看不见景的湖中?”

扶萱心道:那是天公作美呢。

她也没预计到那日会是烟雨蒙蒙,只选了个暮色四起的时候,以便模糊对方视线,谁知那天气特意帮了她一把。

故而,她从容不迫地答道:“我也不知那日会是那番光景,我二堂哥去订船是在宴会两日前。此事,有水月楼的东家可作证。”

扶萱的回话听不出差错,水月楼上的几十号人表述的也全部一致。堂审告一段落。

眼见这个案件即将朝着“意外遇险”的方向结案,余冰并不甘心。

在审判间隙,他几分威严地朝刘耽道:“刘京兆,我儿会泅水,即便是落水,亦可自救。当日的船翁尚未被寻到,还请明察秋毫,早日将嫌犯捉拿!”

为官多年,见惯了官场的波谲云诡,刘耽自然能察觉到,余冰话中的几分讨好和几分威胁。

在公,余冰虽拜录尚书事,掌管尚书台,却与他一介郡守鲜少有所交集。不过,余冰在官职上,高于他这位郡守两个级别。

所为官大一级压死人,且,在私,二人均为两大世家的主家人之一,平素交往,两家联姻均不少。

虽方才于堂上,余冰言语多有越俎代庖,思量到多方因素,刘耽终究还是不想太拂余冰之意。

他拱手道:“此案,下官定当再查。会再命人去查当日夕照湖上其余船只,寻求目击者,而后再定案。只时间上,恐是急不得的。”

这便是说,这定案会是遥遥无期。

夕照湖虽然名为“湖”,实则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窄进水窄出水的湖,湖的南北两侧,皆是通着澜庭江。

严格意义上来讲,夕照湖只是澜庭江的其中一段,但这段尤为广阔,湖东至湖西远远超过了北至南之间的距离,因而,叫它是“湖”。

因它是湖又是江,南北往来的商船,和东西往来的游船,常常会交汇于湖心,便使得夕照湖独具一格——繁忙之时,湖中往来船只不下数百舫。

刘耽要查其余船只,那日虽是阴雨连绵,游船鲜少出没,但那南北商船是不断的,真要查起来,必然不知何时才能是个头了。

别说时间,就是这区区京兆郡手中权限,要查南来北往那么多关系复杂的商船,也属实鞭长莫及。

看来,这案,靠京兆郡是靠不住的了。

余冰心中了然,面上不显不满,客气回刘耽:“那便有劳刘公。”

走之前,余冰将目光落在扶家在堂那几位之上,眼中嘲讽与不屑一闪而过。

**

从京兆郡衙门出来已是酉时。

暮云合璧,落日熔金。

雷雨初霁,浓绿阴阴,残滴悬枝,枝头上,稚鸟欢喜地啾啾对啼。

见王子槿就在大门对面,一棵挂着绦绦绿丝的柳树旁翘首以盼,张瑶霎时红了脸颊,两手用力扯了扯手中帕子,垂眸嘟哝道:“怎又来了……都说了让他别来了。”

见这一幕,扶萱接话调笑道:“人家刚下值就急着寻你,寻错了么?口是心非的女郎,还不快去。”

“萱萱,那我先回,明日在墨惜书斋等你。”

见王子槿大步往前来迎接张瑶,扶萱为着好友得了个好郎君高兴的同时,心中不自觉涌出了酸涩来。

都是未婚夫君,别家的是温柔热情、知冷知热,自个的呢?天远之别——

傲成孔雀,冷成高山,现下,还和旁的女郎牵扯不断。

哦,并非如此。

怎就忘了,自打一开始,谢家人便未真正将她视作过他的未婚妻。

不过是一个逢场作戏。

扶萱紧了紧袖中手指,转眸看了看别处。柳树不远,谢湛立在谢家华丽马车旁,一目不错看着她。

是在等她?

刚好。

“萱萱。”

身后一声呼唤传来,扶萱欲抬的脚步滞住,转身朝后。

“潇哥哥,怎的了?”她问。

扶潇举起洞箫,轻轻戳了戳扶萱的发髻,说道:“端王得了匹骕骦马,念着你的白兔已逝,打算送给你这一匹,可有兴趣去看看?”

扶萱眸子一亮,“当然有啊!”

自小便跟着她的那匹白马,在去岁得了疾不治而亡,自那时起,扶家兄长们就想方设法要替她寻个好的,可良驹难觅,加上她的要求是还要个白马,便是难上加难了。

骕骦马乃是出了名的良马。马色如霜纨,又如羽似白色熟绢的秋雁,十分貌美;马形亦是如雁,高首而脩颈,傲视群雄。

能得一匹,价值千金。

扶萱喜不自胜,俨然忘了别的糟心事,她激动地一把夺来扶潇戳她发髻的洞箫,大步往马车处走,头也不回地催促道:“潇哥哥你还不快些!”

刚走几步,石清便上前叫住了她,邀请她道:“扶女郎,我家公子请您一叙。”

扶萱脚步一顿,看了眼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谢湛,心情被扰,不悦地回道:“没空!”

犹如冰水浇头,石清面色一僵。

上回扶女郎这么回公子时,他可没少得公子的臭脸,更没少被他为难。

故而,石清不甘心地追问:“那您何时得空?”

“他何时休沐?”

“后日。”

“那便后日,午时,朱雀桥头。”

扶萱利落干脆地说完,急急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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